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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萝禧这几天没去找贺昂霄,是真的觉得不太好意思,甚至有点难为情。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豁出去献身,结果?被人家一句要求高,智商不过?关给?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他觉得贺先生肯定?是觉得他变坏了,不自爱,为了离开?会所,什么手段都用,贺先生那么正直干净,那么好的人,心?里一定?很看不起他吧。
说不定?还在后悔之前对他那么好,请他吃饭,教他游泳。
既然贺先生对他没那个意思,还嫌弃他笨,那迟萝禧再厚着脸皮去骚扰人家,就太不识趣了。
献身被拒,已经够丢脸了,不能再死缠烂打,惹人厌烦。
所以迟萝禧决定?,还是默默不打扰的好。
就像爷爷说的,强扭的瓜不甜。
贺先生是好人,他不能恩将仇报。
至于离开?会所,再想别的办法?吧。
这个韩先生,看起来人也挺好,挺干净的,或许可以试试?迟萝禧给?他发消息说最近他们会所有活动,冲一万有一万三,韩先生还说改天要过?来。
迟萝禧觉得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贺先生和韩先生都是好人。
所以当贺昂霄怒气冲冲,像阵风一样?刮到他面前时,迟萝禧惊讶得不行,又有一点点的心?虚,他眨了眨眼睛,看着贺昂霄那张即使在昏暗灯光下也难掩阴沉和怒意的脸,小声问:“贺先生?你,你怎么在这?”
站在他对面的韩文宾也闻声转过?头,看到贺昂霄,脸上闪过?诧异,随即露出一个社交场合专用的微笑:“贺总?这么巧,你也来玩?”
哦,原来他们认识。
迟萝禧心?想,贺先生的朋友果?然也都跟他一样?,看起来很有钱,很有气质。
而且贺昂霄看起来不知道怎么气压很低,他还是先躲为妙,前几天才丢了人。
“贺先生,韩先生,你们玩吧,我先去忙了。”
说着就想溜走?。
贺昂霄却一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他看也没看韩文宾,只是盯着迟萝禧:“忙什么啊?一起啊。”
韩文宾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
他看了看贺昂霄紧抓着迟萝禧手腕的手,又看了看迟萝禧那副茫然无措,想挣扎又不敢的样?子,很识趣地?打了个圆场:“是啊,小迟,一起吧,就是几个熟人局,贺总也不是外人。”
韩文宾转向贺昂霄:“贺总今天有约吗?没有的话,一起进来坐坐?”
贺昂霄没说话,只是拉着迟萝禧,不由分说地?,就往韩文宾他们所在的包厢方向走?。
迟萝禧只能被动地?跟上。
进了包厢,里面果?然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男男女女,衣着光鲜,正喝酒聊天,气氛热烈。
看到贺昂霄进来,有认识的人立刻笑着打招呼:“贺总,稀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韩文宾笑着解释:“外面正好遇上贺总,就叫一起进来坐坐,热闹。”
贺昂霄也没理会那些招呼,只是拉着迟萝禧,径直走?到沙发的一个角落,把他按在自己身边坐下。
包厢里音乐声有些大,灯光也昏暗暧昧。
贺昂霄侧过?身,凑到迟萝禧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咬着牙问道:“就因为我拒绝了你,所以你就换对象了?你就这么急,故意的。”
迟萝禧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小声道:“……贺先生,你是个好人,你对我没那个意思,我不会强迫你的,真的。”
贺昂霄:“…………”
还挺体?贴人的。
迟萝禧见他没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又继续小声说:“我知道,你也是看我可怜,才帮我请我吃饭,教我游泳,好多人都看不起在这里上班的,我虽然下山没多久,但也知道。贺先生,我们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下次你来,我还是会给?你唱歌的。我最近都有在好好学?习,我相信,我很快就能离开?这里的。”
迟萝禧在试图给?彼此一个体?面的台阶下,维持住那点友谊。
贺昂霄听着他这番话,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镇定?,贺昂霄,这说不定?是这小捞子的新计谋,故意表现得这么懂事,识大体?,以退为进,激起你的愧疚感和保护欲,让你主动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