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确回她:“不去,在享受生活。”
钟鸣玉给她发了一张照片,配文:“哆啦A梦珍藏版DVD。”
沉确发了两个字。
“地址。”
可事情坏就坏这里。沉确只要跟朋友在一起玩,就算是天大的事都能抛之脑后。她初中为了能跟李易程多说几句话,放学的时候宁愿多坐两站公交车,再走回家。
一晃就是一个下午,沉确再次点开手机的前一秒还在感慨:“这一入秋,天就是黑得快。”
屏幕上,有着好几个梁应方打来的电话。
钟鸣玉瞅了一眼,拍拍她的肩:“我看你家那位的脸色估计也快黑了。”
沉确头皮发麻。
虽说他也不回家,但他好歹是打了电话,知会了一声。她倒好,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还敢开静音。
她一溜烟地就赶回家了。
甚至在她回家那一路上,她都把姿态摆好了。
负荆请罪。
认错。
哄人。
她一推门进去的时候,心理建设也做好了:行吧,今天我低头。谁让我有错在先。
梁应方坐在客厅沙发上,神情很沉。他一看见她,先从头到脚看了一眼,确认她没事,眼底那点绷紧的担心才略略松了一下。
沉确一看见他那样,心里就虚了。
她连包都没来得及放稳,先过去抱他,声音都放软了:“对不起嘛,我没听见电话……”
她靠上去,鼻尖轻轻一碰,外头玩了一天,想跟他亲近亲近,也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还挺好闻的。不浓郁,是已经散开过一点的,留在衣领、肩侧那一带的余香。是她会喜欢的那种调子。
于是沉确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梁应方揽着她的肩,把人往怀里收了收。他心里其实还悬着,怕她一个人跑出去出什么岔子,这会儿人好端端站在自己跟前,才算真的松下一口气。
沉确闷在他怀里半晌,又很轻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问:“你明天回来吗?”
“怎么了?”梁应方轻声道。
“陪陪我嘛。”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你最近都不怎么在家。”她说起来还有点委屈,“明天我亲自下厨,好不好?你也好久没吃我做的饭了。”
她能乖乖听话一点梁应方就要烧高香了,还做饭呢。
于是他忍不住感叹:“你就知道哄我。”
不过他终于还是低低“嗯”了一声:“明天我会早点回来的。”
沉确听了,笑得更软一点。
“那说好了啊。”
她在他脸边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