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叹气:“会做事,和会做人,是两回事。”
“这世上啊,总有一些人,见不得别人好。”
沉确把那块黄瓜塞进嘴里,点点头,觉得这句话说得有道理,又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那我以后离她远一点。”
“这就对了。”保姆看她终于不往心里钻,也松了口气,“不值当的人,少搭理。你现在啊,最要紧的是好好把这顿晚饭等回来。”
沉确一听这句,眼睛又弯起来了。
“嗯。”她咬了一口黄瓜,脆生生地道,“今天他答应回家吃饭的。”
沉确是有点想他的。梁应方最近早出晚归,都没人听她说书了。而且怀了孕的人确实会变得更黏一点,反正她是这样的,总想着多抱一会儿,亲一会儿,闻闻他身上的味道。上次差一点就过火了,眼看着就要乱起来,沉确伏在他的肩头喘得难受,手已经伸进他的衬衫里头了。最后却是他忽然停住,把她搂在怀里,哑声:“抱一会儿。”
他到底是害怕伤到她。沉确也懂。所以两个人最后没做到那一步,只是厮磨了一会儿。
晚上五点,饭已经准确得差不多了,他打过电话,说要晚回来一点。沉确说她也不着急,让他安心工作。保姆先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喝,还笑话她:“怎么变得那么贤惠了?”
沉确自己也忍不住笑。她现在是相信了,有时候,等待也能变成甜蜜的期待。
只是等到六点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
快到七点,他的秘书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梁书记还在开会。”那边他的声音也急,估计也是抽空出来的,“临时加进来的一场会,下面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沉确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左思右想,她最终还是嘱咐了一句:“那你让他记得吃饭……我在家里等他。”
放下电话,沉确瞧着那一大桌子的菜,忽然不着调地想起她妈妈的话。
“找个当官的,哼哼,以后有你受的。”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陈姐,看来今天又是我们两个人烛光晚餐了。”
可她记得她妈妈还说过:“结了婚,又不是签了死契。”
吃饭的时候,沉确就跟保姆说:“我过几天想出去一趟。”
保姆立刻就警觉了:“去哪儿?”
沉确上次出门,非要去吃什么小巷子美食,还远得很,隔着好几个区,结果差点滑了一跤。幸亏她朋友扶了一把。
她心虚地说:“我就去买本书。”
保姆本来不放心的,要跟她一起去。
但沉确说得情真意切,什么都答应得好好的,还保证及时发消息报备。
她还是想一个人出去。
这样自在点。
那天一大早,沉确就出发了,走之前,保姆跟他说梁应方今天要回家了。
沉确还嗤笑一声:“他那个放鸽子大王,我才不信呢!”
保姆也被她说笑了,给她把包提过去:“他这次肯定回来,这次要真的再食言,别说你,我都要生气说他了。”
沉确朝她挥手,跟她说下午四点前肯定回来。
她计划也是这么安排的。
直到中午吃完饭后,钟鸣玉给她发消息,让她过去玩,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