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勉力挤出一个笑容,而后直接瘫倒在了**。
“老周叔,我没事……”
“就是去学了一天的武。”
可听到这,老周叔更不解了。
陈言的身子可没那么虚,怎么一天就搞成这样……
“学武,你又学武去啦?”
老周叔狠狠抽了一口旱烟,沉沉吐出。
“狗…言儿,也不能叫你狗剩了。”
“以前是老周叔不知道你有本事……”
“现在,你本事大了,你要去学变脸学练武再学点别的啥……”
“老周叔都没意见。”
老周叔的话说得很慢,不时又抽一口旱烟。
“但在外头遇到了麻烦……
陈言勉力挤出一个笑容,他猜到了。
“知道了老周叔,这次也是事情来得急……”
“我准备这两天,就搬出去住。”
因为之前变脸王的事,河行也没少被折腾。
“呸!”
可话都没说完,就见老周叔瞪直了眼。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我和老歪嘴,可就你这一个孩子了……”
他旱烟都不抽了,两步上前就去拧陈言的耳朵。
“我是说,有什么也记得回来说一声!”
“老周叔这么多年,钱没攒下多少……”
“但也没在人间混日子!”
看得出,他属实是被气到了,拧完耳朵后指向外的手指都在颤抖。
“不然你真以为那饿狼一样的奉军,没证据就不抓你了?!”
陈言心头一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那点小聪明对讲理的可能有用,但这次面对的可是军阀……
长久,老周叔沉沉叹了口气。
“也没啥事,就是好几天没见你了,想和你瞎扯几句,你好好休息!”
老周叔把旱烟灭了走出门去,只是带上门之前又有了停顿。
“年轻人是该出去闯闯,但若是撞了墙……”
“老周叔替你去死,你回来帮老周叔看好这河行,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