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
“嘿,等我找个机会给那老东西逐出师门,让你当小三!”
陈言连忙摆手,疯狂摇头。
“小四也挺好,挺好……”
可吴天祥似是已经在考虑可行方案了,对陈言的话并不理会。
好一会儿才像是敲定了方案,心情大好地站起。
“言儿你切记!”
“道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
“求术者不见道,逐末者忘其本……”
“帮花娘把水缸接满,今日就先回去吧!”
临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对了,明天把学费补一下……”
“你再不来,我拉车都供不上武馆吃穿用度了。”
陈言点头,老歪嘴给他留了媳妇钱,他手里还余下不少。
“却不知,是多少钱?”
吴天祥摆摆手,随意道。
“不知道,你去问花娘一个月的饭菜钱是多少……”
有了明息丹的辅助,陈言感觉明显再没有了之前那剧烈的灼痛感,但挑水可不是个简单活。
他也深知挑水不是目的,磨练功夫才是。
所以也不急,本该三趟就满的水缸他数不清多少次因为行岔了气最终落得个人仰马翻。
一直到日落西斜,木桶砸坏了两只,再加以几乎挪不动的脚步,才算是完成了今日的任务。
本想叫个黄包车回河行,可刚巧遇上吴天祥悠哉悠哉串门子回来。
拎着个小凳子,煞有介事地跟陈言说。
“在你熬不住的时候记住……”
“那,正是修行时!”
得,陈言拖着身子,还要努力维稳吐纳,回到河行的时候早已是月上三杆。
在他的计划里,白天学武晚上怎么也得练会儿的变脸。
毕竟现在摆在首位的是晋升傩者,但现在看来……
“都是修行,磨刀不误砍柴工!”
这样安慰自己一句,回了屋。
可里头,早有个人影在等待。
老周叔瞧见陈言这一瘸一拐,几乎是扶着屋门进来也是被吓了一跳。
“狗剩,你干啥去了?”
“给我看看伤……”
可在陈言身上横竖找了一圈,却也没能找到半点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