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了。”
“我就知道你能行。”
三个人并肩往回走。
“锦鲤。”钱多多忽然说。
“嗯?”
“我哥说了,县试那天他会送你。”
“不用了吧。。”
“要的。”钱多多难得认真,“他说贡院门口人多,怕有人挤你。你一个姑娘家,万一被挤倒了怎么办?”
沈锦鲤张了张嘴,想说不至于,但看着钱多多那一脸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行。让满仓送我。”
“这才对嘛。”
回到奶茶铺,沈锦鲤把准考证放在柜台上,看了好几遍。
三月十五。还有二十三天。
“系统。”她在心里喊。
“嗯。”
“县试考什么?”
“县试共三场。第一场:四书文两篇,经文一篇。第二场:论、判、诏、表等各一篇。第三场:经史时务策一道。”
沈锦鲤沉默了两秒。
“。。说人话。”
“第一场考《四书》和经文,第二场考应用文写作,第三场考策论。每场一天,早上进场,傍晚出场。考具自备,干粮自备。”
“三场?我以为是考一天就完事了。”
“县试是科举第一关,没有那么简单。”
沈锦鲤把准考证收好,从柜台下面拿出《孟子》,翻到《梁惠王下》。
“行。那我一天一天来。”
下午,客人不多的时候,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走进了奶茶铺。
沈锦鲤抬起头,看了一眼。
不是上次送信那个人。这个更年轻,二十出头,瘦高个,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写着四个字:“春风得意”。
“你是沈锦鲤?”他问。
“是我。你喝什么?”
“不喝,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那人走到柜台前,把折扇合上,在柜台上敲了一下。
“什么事?”
“赵明远在京城县试中,考了第三名。”
沈锦鲤手里的茶壶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