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已经转身往铺子里走了。
“先不收钱。”
“还有这等好事”
“别死。回来结算。我要的比较多。”
谢珩站在原地,指腹隔着衣料按了按那张符。
他没笑。
但玄武发誓,自家王爷的耳尖红了。
马蹄声渐远。
铺面里只剩下苏浅浅和长公主。
苏浅浅回到阵盘前蹲下,继续校准方位。
长公主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很久。
“苏大小姐。”
“嗯。”
“昨夜……我的手上……”
长公主的声音断了一截。
苏浅浅没回头,但手停了。
“殿下。”她的声音很轻,“有些话,要您亲口问,我才能答。”
长公主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三年了。
三年的噩梦、三年的虎头鞋、三年对着空****的婴儿床流的眼泪。
她弯下腰。
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在一间闹鬼的铺面里,对着一个蹲在地上的红衣女子,弯下了腰。
“求你。”
苏浅浅闭上眼。
心口隐隐作疼。
她睁开眼,站起来,转身面对长公主。
“进来坐吧。”
她把铺面的门从里面关上。
落锁的响声在朱雀大街上传出去老远。
而此刻的皇宫深处。
宣政殿一侧的暗室里,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国师,正把玩着一枚新炼成的黑色令牌。
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新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