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我有办法。”
江跃鲤不想听,夺过包先上了车,“玫瑰湾。”
出租车在北州饶了大半圈,临近午夜,江跃鲤才付了钱,在玫瑰湾门口下了车。
她从门口便利店买了瓶冰可乐,盖子不太好拧。
小黄不知从哪儿飘了出来,拧开可乐给她。
江跃鲤跟看鬼似的,“你从哪儿钻出来的?”
小黄不放心她,跟了她一路。
“明儿我带你去gay吧。”小黄玩笑道,“给你找些灵感?”
江跃鲤咽下冰凉的**,弯了弯眼睛,“算你有孝心。”
小黄又逗了她两句。
江跃鲤给了他一拳,小黄佯装吃痛,总算把人哄开心了。
只是这样的相处,被刚刚开车回来的高檀全部看在眼里。
温和不在,化作诡异莫名的燥意。
车窗升起,驶入地库。
高檀进了家,去了房间,再也没出来。
-
翌日上午。
江跃鲤酣睡醒来,站在餐桌旁喝水。
高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架着电脑敲击键盘,看起来很忙。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江跃鲤热了个面包,坐在餐桌旁小口吃着。
铃声响,两人同时抬眸,视线相撞。
江跃鲤按了接听,开着免提。
“喂。”
“醒了吗?”
“醒了。”
“有早饭吗?”
“有。”
“有咖啡吗?”
家里有咖啡,江跃鲤点点头,“有。”
“手边有纸笔吗?”
餐桌没有,江跃鲤拿着手机走到书桌旁。
电话还通着,小黄还在。
江跃鲤:“有。”
小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姐姐,有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