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事我领略有耳闻,听说你小江同学气死了我的小檀檀。妹妹,你不乖哦。”
江跃鲤哼了一声,没接话,想挂断,“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贺敬年:“别呀,你们小两口吵架,总得让我这吃瓜群众吃明白呀。”
江跃鲤:“你的小檀檀要投诉我!”
贺敬年大力拍着桌面,“他该死!”
江跃鲤:“他来给送蛋糕,可我最近减肥,一点都吃不下。”
贺敬年附和,“他罪该万死!”
江跃鲤继续,“他来店里喝咖啡,身边跟了个很漂亮的女孩儿。那女孩儿欺。。。。。。”
贺敬年陡然起身,义愤填膺,“跟那渣男离婚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着盆里的。这样的男人,配不上我的小江妹妹。”
江跃鲤:“我可没说,我可不敢。”
贺敬年计谋达成,“想离婚还不简单,我帮你!”
江跃鲤呵呵笑了笑,“我先谢谢您,我可不想被外婆揪着耳朵教育。虽然我想离。。。。。。”
她的话没说完,高檀已经抢过贺敬年的手机。
“江跃鲤,再提离婚,我现在就回西水村!”
高檀话冷,江跃鲤一怔。
昨天跟他在车里独处的那抹不适隔空传来。
江跃鲤气短,不再说话。
怕他真的回去告状。
高檀捏着贺敬年的手机重新站回窗前,刚才的冷冽严肃少了许多,“那人是后面才到的,明明你生气是在我进店之前的事。”
他语调正常,江跃鲤听了,莫名自责内疚起来。
她竟然开始检讨。
好像是她先阴阳怪气的。
不过嘛,她就是有错,也不会认错。
“你少管我!”她把手机屏幕横在眼前,“关你屁事!”
高檀:“。。。。。。”
贺敬年憋笑,先让自己的手机落袋为安。
而后在高檀伤口上蹦跶,“快回吧,回去买榴莲去!”
-
江跃鲤在店里坐到夜色深深。
街道上牛马寥寥,早已归家。
小黄拖了地打扫完卫生,催她走人。
“我再等会儿。”她托着腮,“你先走吧,我等下锁门。”
小黄不听她念经,背着她的包,把人拽了出去。
门锁落下,两人在路口等车。
小黄笑,“真失恋了?”
江跃鲤不耐烦地踢着地面,缎面的鞋子隐隐泛光,脚踝上缠着的丝带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