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人体经络图铺展开来。
他看见张标出拳时,左肩气血发堵,连带着腰部带脉发力也不顺畅,平白糟蹋了力道。
待张标收招喘气,陈长安往前迈出一步。
“张校尉,小人斗胆进言。”陈长安伸手指了指张标的左肩和右腰。
“您刚出拳,这两处有些堵。要是把内劲往下沉三分,经带脉再转天泉,威力少说能提一成。”
张标难以置信。
一个养马的家丁,跑来教他做事?
他表情怪异地拉开架势,真气下沉,再次出拳。
砰!
空气爆开一声脆响。
张标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满脸见鬼的表情。
经脉畅通无阻,这威力当真上了一个台阶!
旁边围观的兵卒全看傻了。
一个家丁,居然指挥上张校尉了?
居然还他娘的说对了!
二层阁楼内。
秦艳茹翻阅着兵书。
“曹佑。”
她头也不抬,“那个赵管事是哪路神仙?”
曹佑躬身回话。
“将军,赵恒是二夫人跟前的一等管事。”
“他既然拜在赵恒名下,多半已是二夫人的人马。”
秦艳茹放下兵书,脑子里浮现出深居白玉宫的苏美妃。
听闻那女人染了绝症,终日受寒邪侵体,其所在之处常年如冰窖一般。
她再联想陈长安那罕见的阳刚之躯,还有那一手精湛医理。
秦艳茹笑出声来。
“这小子,该不会是那女人养来暖床的药引子吧?”
曹佑面色肃然,提议道:“将军,此人既然立场已定,留在演武场恐会泄露军中机密,不如早些打发出去。”
秦艳茹满不在乎地摆手。
“他敢当着我的面把底牌掀开,把话挑明,反倒磊落。”
秦艳茹直言,“我答应他在场内习武,便不会食言。”
“军中医官手段有限,去求那些眼高于顶的御医还需看大王妃脸色。”
“留着他,往后说不定能救自家兄弟的命。”
日头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