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闲王的名头,咱魏家,就是严嵩眼里的眼中钉。”
魏琼岚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
另一边,闲王府,密室。
赵牧原正听着影卫汇报户部的事。
“啧啧,我这前妻,脾气还是那么爆。”
“王爷,魏小姐被弹劾了,您不帮一把?”
管家试探着问了一句。
“帮?拿什么帮?我现在可是重病在床,动一根手指头都能晕过去。”
“再说了,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怎么知道老子的好?”
“盯着严家那几个收铺子的手下,他们敢断魏家的粮,我就断他们的路。”
赵牧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晚,咱们去会会那股底下的水。”
管家应了一声,正要退下,赵牧原又叫住了他。
“弄点好药,偷偷送魏府去,就说是皇上赏的,别让她知道是我给的。”
“王爷,您这又是何必呢?”
“你不懂,这叫情趣。”
赵牧原嘿嘿一笑。
而在魏府的暗处,严家的死士正死死盯着每一道出入的门户。
严嵩在书房里看着弹劾魏琼岚的奏章,满意地捋了捋胡子。
“魏家这杆枪,折了才好,没了枪,那小闲王就成了没牙的虎。”
“爹,赵牧原那边还是没动静,真是在养病?”
“哼,管他真病假病,只要他不出王府,这京城就是老夫说了算。”
与此同时,京城西市,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里。
几个身着绸缎的商贾正围坐在一起。
“东家发话了,不管花多少银子,要把那几个铺子吞下来。”
“可是严家也在盯着那几块地,咱们这么干,是不是太冒险了?”
“东家说了,这京城的天,要变了,咱们得提前搭好台子。”
其中一个首领手里握着一块令牌。
远处的闲王府灯火摇曳,赵牧原站在窗前。
“魏琼岚,你要是真撑不住了,就来求本王。”
“本王不介意再带你去那户部,把钱有才的胡子全给拔了。”
他自言自语着,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张扬的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