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家那将军……”
“不知道她看到我送的那份大礼,会是什么表情。”
朝堂上的这一场风暴,仅仅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刀光剑影,还没正式拉开帷幕。
隔日,京城的大小茶楼就开始传出各种离奇的版本。
有的说闲王是被张侍郎家的小鬼给吓着了。
有的说皇帝其实是心疼这个侄子,故意让他回家躲灾。
严世藩在严府后花园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除了吃,就是睡?”
“真的一点别的事都没干?”
“回少爷,真的是这样,王府里传出的药味儿,几条街都能闻见。”
“闲王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说是因为钱没要回来,才气的这病。”
严世藩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盆。
“废物!全他娘是废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抓不住那根线。
与此同时,城南的一家不起眼的米行里。
沈万三打扮成个掌柜模样,正恭敬地对着帘子后面的人行礼。
“主子,张启年的家产,咱们已经暗中接手了三成。”
“尤其是那几处地契,正好卡在严家矿场的运路上。”
帘子后传来赵牧原。
“别急,先晾着,等严嵩求咱们的那天。”
“另外,把魏琼岚想要的那份证据,换个隐蔽的方式给她。”
“别让她看出来是我给的,这女人,疑心病重得很。”
沈万三领命而去。
“来人,本王这药,好像苦了点,再加两块冰糖。”
他对外头吩咐着。
这一局,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哪怕是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也得在他面前,先弯一弯腰。
赵牧原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天空。
接下来,就是看谁在这水里淹死,谁能踩着尸体爬上岸。
他走出米行,钻进了一辆马车。
谁能笑到最后,还早呢。
。。。。。。
赵牧原靠在软垫上。
“主子,沈老板那边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
青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不急。”
“让沈万三先别动。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张启年倒台后留下的那块肥肉,谁先伸手,谁就成了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