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全是朝堂上那一幕。
赵牧原那副缩头乌鸦的模样,跟之前在密室里那个眼神犀利、杀伐果断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
“怎么,魏将军这魂儿丢了?”
徐秉安推门而入,手里扇子摇得飞起。
“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
“赵牧原今天在殿上……那反应,你怎么看?”
徐秉安收起扇子,找个位子坐下。
“演得真,那是真真假假分不清了。”
“连严嵩都吃了瘪,可见这位闲王藏得有多深。”
“岚儿,咱们这位盟友,可不是什么善茬。”
魏琼岚揉了揉太阳穴。
“我知道他不安分,可这也太能装了。”
“我甚至怀疑,连昨天那场刺杀,是不是都在他的算计里?”
徐秉安叹了口气。
“算计不算计,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皇帝既然让他闭门谢客,这京城的风,就要刮到别处去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魏琼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想利用咱们魏家的兵权当底牌,咱们也能利用他那闲王的身份开路。”
“那张欠条的事,肯定没完。”
“严嵩要反击,肯定会从户部下手。”
“咱们得在那之前,把张启年贪墨的那些粮草证据,递给都察院。”
“你这是要帮赵牧原?”
魏琼岚冷哼一声。
“我是帮我自己。”
“那个混蛋说得对”
“只是,我总觉得这赵牧原,比那帮贪官污吏更危险。”
此时的闲王府。
赵牧原正坐在后院的池塘边钓鱼。
“主子,严世藩的人已经围住了王府,东南角两个,西墙根三个。”
管家轻声汇报。
赵牧原盯着平静的水面。
“知道了,给后厨说一声,今晚多弄几个菜。”
“本王既然病了,这补品可不能少。”
“动静弄大点,让外面那些听差的,好好听听本王是怎么虚弱地吃掉三只烧鸡的。”
他丢下鱼竿,伸了个懒腰。
“游戏嘛,慢慢玩才有趣。”
“严嵩想查我的商号?让他查,查出几个空壳子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