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看似最无辜、最废物的王爷,恰恰就站在这条线的正中心。
这……真的是巧合吗?
“至于闲王……”
皇帝又把目光投向了赵牧原。
“看你这身子,实在不宜再为国事操劳了。今日起,你便不必上朝了,好生在府中养病。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这话一出,众人心思各异。
这是恩典?还是变相的软禁?
赵牧原颤巍巍地跪下。
“臣……谢皇上体恤……臣告退……”
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离开了太和殿。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
第一步,稳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时缩在马车角落里的暗卫青影递上一份密信。
“主子,成了。”
赵牧原接过信。
“说说看,严嵩那老狐狸走的时候什么样?”
“首辅大人是被人搀着的,老脸白得像抹了石灰,一言不发。”
“倒是楚王和那几位,在宫门口互相关心了半天,演得那叫一个热闹。”
赵牧原冷哼一声。
他拆开信,飞快扫过上面的名字。
名单上全是京城商号的背后东家,大多跟严党有千丝万缕的瓜葛。
“张启年倒了,他手里那条通往西域的丝绸线,严嵩肯定想找人接手。”
“咱们的人,得比他们快。”
“去告诉沈万三那边,准备收网,把张家在城外的几处柜坊也一并吞了。”
“别露痕迹,让那些商人以为是严嵩自己在转移资产,懂吗?”
青影点头,不一会人已借着闹市的嘈杂隐入暗处。
赵牧原闭目养神。
今天这出戏演得累,可回报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