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海运商号也易主了。”
另一名士兵来报。
“说是被一家从未听闻的商号收购,原先的东家卷了银子跑了,不知去向。”
一连几日,魏琼岚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证人接连反水,不是被买通,便是人间蒸发。
那些原本言之凿凿的供词,如今难以采信。
“这怎么可能?”
魏琼岚看着账房。
更令她心焦的是,军方所需的战马与物资供应也突然遭到了不明财力的暗中干扰。
“魏将军,最近战马的价格突然暴涨,而且市面上的优良马匹几乎都被人抢购一空。”
军需官向魏琼岚汇报。
“前线战事吃紧,若是无法及时补给,恐怕……”
她站在舆图前,看着京城内外那些已经被抹去痕迹的商号,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人——赵牧原。
夜晚,魏琼岚回到了自己的将军府。
她坐在书房里,桌上堆满了卷宗,却无从下手。
“王府令符为证,死士供认不讳!”
如果令符真的是被盗,那赵牧原为何不解释?
他又为何要用如此大的手笔,在短短几日内,将整个私盐案搅得一团乱麻?他到底在布局什么?
一个念头在魏琼岚脑海中浮现。
他根本没想过要解释,而是要彻底洗清自己,顺便给别人挖个坑。
魏琼岚深吸一口气。
她必须再去一趟闲王府。
不是以追查私盐案的名义,而是以……探听虚实的名义。
夜色深沉,魏琼岚悄然出了将军府。
闲王府的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严。
魏琼岚递上拜帖,说是奉圣上之命,前来询问一些运河案与私盐案的关联之事。
片刻后,一名管家恭敬地将魏琼岚请进了府邸。
“王爷在偏厅等候魏将军。”
管家引着魏琼岚来到一处雅致的偏厅。
偏厅内灯火通明。
赵牧原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卷书。
他看到魏琼岚进来,放下书卷。
“稀客。”
赵牧原的声音平淡。
魏琼岚在下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