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看守牢房的狱卒打了个哈欠,警惕地抬起头。
顾长风没有答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
那狱卒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位爷,有何吩咐?”
狱卒搓着手。
顾长风压低声音。
“我要见里面的人,问些话。”
“这……这不合规矩啊。”
狱卒嘴上说着不合规矩,手却已经悄然接过了银子。
顾长风又掏出一锭,直接塞到了狱卒手里。
“你只需把门打开,其余的,与你无关。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狱卒一听立刻打开了牢门。
“死士,我问你。”
顾长风走进牢房。
“你身上的令符,是何人所给?”
“你可知,你身上的令符,并非闲王所有。”
“此令符,乃是被盗。真正指使你们的,是另一位王爷,他意图嫁祸闲王,意图谋反!”
死士本以为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转折。
顾长风趁热打铁。
“你想想,闲王何等人物,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这令符,分明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只为让你等咬定闲王!”
“说出真正的主谋,你可活命。”
“否则,你不仅要死,你的家人,也将因你而受牵连。”
死士颤抖着嘴唇,说出了一个名字。
“……楚……楚王!”
顾长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狱卒打了个手势。
狱卒会意,迅速将死士转移到了另一间牢房,并对外宣称死士旧伤复发,需要秘密看护。
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
次日,魏琼岚继续追查私盐案。
她带着一队精兵,挨家挨户地走访与私盐案相关的商户。
然而,她发现事情变得异常棘手。
“大人,这乾丰商号,昨夜突然易主了。”
一名士兵跑来禀报。
“掌柜的换了人,账簿也被烧毁,说是走水,什么都没留下。”
魏琼岚眉头紧锁。
她又去往另一家海运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