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刘尚书被四大商号的人堵在府里,已经一天了,说是……欠了五百万两。”
“胡说!”
“我父亲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怎么可能欠下如此巨款!”
客厅里的官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其实早就听说了刘尚书府的事,只是没人敢在魏琼岚面前提起。
“是真的,将军。现在外面都传遍了。”
“听说,那借据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就是刘尚书的亲笔签名和印信!”
魏琼岚脑中一片轰鸣。
五百万两……
父亲……
四大商号……
一个她最不愿想起,也最觉得不可能的身影跳了出来。
赵牧原。
绝对不可能!
那个连账本都看不明白的男人,怎么可能指挥得动富可敌国的四大商号?
这一定是巧合!
对,一定是父亲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遭人陷害了!
“备马!”
魏琼岚再也坐不住了,大步向外走去。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污蔑我魏琼岚的父亲!”
……
同一时间。
京城,一处茶楼二层雅间。
赵牧原正坐在窗边。
在他对面的棋盘上,黑子已经将白子围得水泄不通,再无半点生路。
一名仆人躬身禀报。
“王爷,魏将军已经出府,正赶往刘尚书府。”
“嗯。”
赵牧原淡淡应了一声。
“另外,宫里也传出消息。陛下御赐将军府,黄金万两。”
“知道了。”
仆人顿了顿。
“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您……为何要将魏将军捧得那么高?她如今风头无两,又深得陛下信赖,若是她插手刘尚书一事,恐怕……”
赵牧原终于回过头。
“你觉得,一只鸟,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翅膀是别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