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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三个字,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
魏琼岚成了当之无愧的焦点。
从前不屑与她来往的贵妇们,如今也纷纷递上拜帖,言辞恳切,只求能与她说上一句话。
御赐的将军府还未动工,前来送礼的队伍,已经从她暂居的偏院门口,排到了街角。
“魏将军真是女中豪杰,国之栋梁啊!”
“就是!那闲王算什么东西?整日只知花前月下,无病呻吟,怎配得上将军这等天之骄女?”
“离得好!早就该离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等都替将军惋惜!”
新落成的将军府客厅里,几个兵部和吏部的官员围着魏琼岚。
他们一边吹捧魏琼,一边不遗余力地贬低赵牧原。
这似乎成了一种新的政治正确。
谁不骂两句闲王,就好像跟不上潮流,站错了队。
魏琼岚端着茶盏。
“诸位大人,慎言。”
“闲王殿下虽与我缘尽,但他终究是皇室血脉。我与他之间,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各位,莫要再作此等议论。”
“说到底,他……他只是不喜军旅之事,沉浸于自己的世界罢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这番话说得,既表现了自己的大度,又维护了前夫的体面,还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无奈与包容。
在场的官员们听了,无不心中赞叹。
看看!看看人家魏将军这气度!
魏将军不仅自己得了天大的好处,还能反过来为那不成器的前夫说好话。
“将军仁厚!”
“闲王殿下,能娶到将军,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不懂珍惜,是他的损失!”
众人嘴上附和着,心里却把赵牧原骂得更狠了。
魏琼岚只是觉得,跟这些蠢货解释赵牧原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纯属浪费口舌。
在她的心里,对赵牧原的评价,其实比在场任何人都要低。
那五年,她看得太清楚了。
一个男人,可以无能到何种地步。
他对军国大事一窍不通,跟他说北境的风沙,他只会问那里的月亮圆不圆。
赵牧原他就是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菟丝子,脆弱,无用,且昂贵。
若不是看在他皇侄子的身份,若不是父命难违,她一天都忍不下去。
如今,朝堂之上,她是万众瞩目的女将军。
想到这里,魏琼岚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就在此时,一名将领快步从门外走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魏琼岚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我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