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婷慢慢坐起来,整了整衣领。
“苏先生,雾都这边,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苏宸把针包收进背包,抬头看了她一眼,“宋部长先好好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宋雅婷没说话了,只是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又过了两天,苏宸按约登门刘鸿博的府上。
刘府在雾都高端住宅区的一栋独栋别墅里。
林美如今天穿了一套家居装,奶白色的短袖针织衫,下面是淡米色的阔腿裤。
腰部线条很分明,脚上什么都没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几乎没有声音。
脚踝细白,趾甲涂着浅浅的裸粉色。
“苏先生,请进。”
苏宸进门,在客厅落座。
刘鸿博从书房里走出来,今天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
两人寒暄了几句,苏宸请他坐下,为他把脉。
“刘先生,这枚扳指,最近最好先摘下来。”
刘鸿博一怔,“为什么?”
“影响气血运行。”
“这块玉的品质有些问题,戴久了对身体不好。”
刘鸿博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扳指摘了。
“那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处理一下?”
“我带回去帮您处理。”
扳指到手,苏宸将其收好。
随后在客厅为刘鸿博做第一次调理性施针,以温经散寒为主,行针约半个时辰。
林美如全程坐在侧边的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上面那条腿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细白的脚背在阔腿裤裤脚下若隐若现,手指轻轻托着下颌,眼神落在苏宸身上。
起针之后,刘鸿博被林美如扶去休息。
林美如回来送苏宸出门,站在门廊里,侧身靠着门框“苏先生,下次还来吗?”
苏宸背着包,平静道,“三天后。”
转身出了门。
刘鸿博的精神状态好转得很明显。
原来那种隐隐约约的暮气,三周之内淡了将近一半,他开始重新活跃于商界圈子里的一些饭局,人也比以前爽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