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赵曼回了一条,“继续观察,不要靠太近,有异动立刻联系我。”
然后转头把这个名字报给了周可欣。
周可欣那边查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给他回了消息。
“天师府的档案里没有这个名字的直接记录,但在黄泉教的边缘人员资料里,有一个化名叫‘亦峰’的人,多年前在北方几个城市活动过,后来踪迹消失了。”
她顿了一下,“苏先生,这个人如果和黄泉教有关,不能轻动。”
“我知道。”
苏宸挂了电话,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沈幽幽从门口端着两杯茶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到他面前,在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
苏宸端起茶喝了一口,“联系周可欣的那件事,先不要跟任何人说。”
“嗯。”
“包括张哥那边。”
沈幽幽点头,“我知道的。”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转着茶杯,半天没再开口。
苏宸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就说。”
“我就是觉得。。。”沈幽幽抬起头,“这件事好像比我们原来以为的要大很多。”
苏宸没有否认。
“嗯。”
三天后,苏宸按约好的时间去了市政府。
这次换了一个安排更私密的房间,宋雅婷的专属秘书室,紧邻她的办公室,平时不对外开放。
宋雅婷已经换好了方便施针的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套酒红色的套裙,腰身收得笔挺,端着茶杯站在窗边等他,颈部修长,锁骨处露出一点精致的线条,在午后的日光里白得很干净。
苏宸放下针包,请她俯卧在沙发上。
宋雅婷配合地把外套解开,俯下身去。
苏宸先把脉,沿着她颈侧的主脉一路感知下去,感觉比上次好了不少。
最外层的阴寒已经基本清除,但在大椎穴下方还有一团螺旋状的残余,盘绕得很深,比之前两次见到的都要难处理。
他取出银针,依次落在几个要穴上。
然后,将纯阳灵力顺着针身一点一点渗进去。
这个过程细而慢,像以温水化冻,一圈一圈往里剥。
宋雅婷很快就感觉到了。
那种酸麻感比前两次猛烈许多,从后背蔓延到肩膀,再顺着手臂往指尖走,她的手指死死扣进沙发皮面,指节泛白,但全程一声没吭。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苏宸将最后一枚银针缓缓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