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绥走过去,递上单子。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你帮我选吧。”他把单子推回来,“刚从北境回来,一路上都是干粮,现在就想吃点甜的。你看着上。”
北境。
赵绥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眼看他,又垂下眼。
“好。”
她转身进了后厨,亲手做了一碗蔗糖羹,又端了一碟椰汁糕。
端上去的时候,他正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客官,请用。”
他回过神,低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赵绥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反应。
他又尝了一口,抬起头看她。
“这,是岭南的做法?”
赵绥点点头。
他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
“我在北境的时候,有个兄弟是岭南人。他老跟我们念叨家乡的糖水。”他顿了顿,又尝了一口。
“你这味道,或许跟他说的差不多。”
赵绥弯了弯唇角。
“客官喜欢就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吃着。
吃完,他放下勺子,靠回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坦。”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满足,“从北境回来这一路,就没吃过一顿舒坦的。”
赵绥看着他,忽然问:“客官是从北境回来的?”
他点点头。
“那边……现在怎么样?”
他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对她这问题的回答,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小丫头,你没去过北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