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应天府。
朱标收到朱棣的信。
“大哥:
脱古思帖木儿动了。虽然不快,但方向是大宁卫。明年这时候,他可能会来。
边关的薯,今年能收两季。够吃了。
弟棣字”
朱标看完,递给李真。
李真看完,沉默片刻。
“殿下,还有一年。”
朱标点头。
“对。还有一年。”
他看着李真。
“你说,这一年,咱们能备多少粮?”
李真想了想。
“十省春薯,加上边关屯田,够边军吃两年的。”
朱标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北方那片天。
三月二十五,东宫后苑。
李真蹲在薯地边,看着那些正在生长的春薯。
小顺子跑过来。
“李少詹事,郑和哥哥来信了!”
李真接过,展开。
“李师傅:
浙江这边春薯长势很好。老农们说,比去年还好。
奴婢听说了草原上的事。李师傅,您说,要打仗了吗?
郑和拜上”
李真看着那封信,沉默片刻。
他提笔回信:
“郑和:
仗打不打,不是咱们能定的。但咱们能定的,是种好薯,让将士们有粮吃。
你好好干。把浙江的薯种好。
李真”
他把信交给小顺子。
“送出去。”
小顺子点头,跑了。
李真站起身,望着北方。
风从那边吹来,带着春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