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每一个线索,都指向一个看不见的人。
“老人家,”他站起身,“多谢您告知。这些钱,您留着喝茶。”
他摸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
胡三连连摆手。
“这可使不得……”
李真已经走出门去。
四月初八,李真回到真定府城。
他在客栈里坐了一夜,把这几天的线索串了一遍。
王勉出塞前,常去清风居喝茶。清风居的掌柜胡三,是胡家庄人。胡家庄是胡惟庸的老家。官府有人来查过王勉的事,但查完就没了下文。
那个藏在背后的人,一定就在胡家庄附近。
可他在哪儿?是谁?
李真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可能会被人发现。
四月初九,他结了房钱,离开真定府。
四月十八,李真回到应天。
朱标在东宫见到他时,吃了一惊。
“瘦了。”
李真笑了笑。
“路上吃的不好。”
朱标让怀恩端来茶水,亲自递给他。
“查到什么了?”
李真把这一路的见闻,一五一十说了。
朱标听完,久久不语。
“你是说,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很可能就在胡家庄?”
李真点头。
“臣怀疑,那个人一直在替胡惟庸打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程先生是明面上的,他是暗地里的。程先生死了,他就顶上来了。”
朱标沉默。
“可咱们不知道他是谁。”
李真道:“殿下,臣这一趟,虽然没有找到那个人,但臣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人,一定认识王勉。也一定认识程先生。他知道的事,比咱们多得多。”
他顿了顿。
“要把他引出来,得有一个饵。”
朱标看着他。
“你想用自己做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