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府里递出去的信,上面就轻飘飘地回一句:警告过了。
连个人都没动?!
这还得了?
真就是欺负那江宁只是商贾身份,所以这么猖狂?
他转过身,走到书案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块令牌,往桌上一拍!
“给我递到雍州牧的案桌上去!”
“让他看着办!”
管家愣了一下,看着那块令牌,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宿国公的随身令牌,左领军大将军的牌子,见牌如见人!
这东西递到雍州府,那边的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就去?”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现在就去!还等什么?”
管家不敢再多说,双手接过令牌,连夜出了门。
雍州府的事,说起来有点绕。
雍州牧是亲王遥领,挂个名,根本不在长安办公。
真正管事的是雍州长史,姓李,叫李德謇,是个三四品的文官,没什么军功背景,靠着资历一步步熬上来的。
这种人,在长安城里一抓一大把。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平时办事四平八稳,谁也不得罪。
可今天,他得罪不起的人找上门来了。
李德謇正在书房里看公文,门房忽然来报,说程府来人了。
他愣了一下,程府?
哪个程府?
门房说,宿国公府上。
李德謇手里的公文差点掉地上!
这大晚上的,国公府来人?
他连忙站起来,整了整衣冠,迎出去。
来的是程府管家,脸色冷冷的,见了李德謇,也不行礼,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双手递过去。
“我家国公说了,让长史大人看着办。”
“这件案子,必须要有结论,不能敷衍了事。”
李德謇接过令牌,手都在抖!
他认得这块牌子。
左领军大将军,宿国公程咬金!
开国元勋,陛下最信任的老兄弟之一,实掌禁军的大佬。
他一个三四品的小官,没有任何军功背景,哪敢惹这种人?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他连连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管家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李德謇站在门口,看着管家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