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想通的老爷子
老爷子眼睛一亮,才明白过来。
过去,不管他和建军怎么吵,景言不是装作听不见,就是避出去,今天,是他第一次主动插手。
“你肯处理了?”
“我什么时候不肯了?我那是不敢,怕自己插手了,某些护犊子的老人家会心疼地拿拐杖抽我。”
“我——”
老爷子又被气得噎住了,但他不是被气噎就认输的人。
“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某些没良心的小混蛋要是真这么顾及我的心情,能瞒着我举报他吗?”
“行。”薄景言手臂一抬,松开了老爷子,“既然如此,今天的事,还是交给您老自己处置吧。”
“薄景言!”
“薄景言!”
一时间,客厅响起两声大叫,一声当然是出自被气毛的老爷子,另一声则出自看不下去的安静。
“薄景言,好好说话!”
安静先警告了薄景言一声,才笑着对老爷子解释:“爷爷,景言是问,今天的事他该怎么处置?”
是啊,该怎么处置建军呢?
二十年了。
从他的老伴死后,他一直谨遵着对她的承诺,尽可能地护着建军。
这一护,他护了足足二十余年。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护着他不对,他觉得自己就该护他,护到死。
可前几天,安凤的一袭话,说得他哑口无言。
他开始反思。
思着思着,他开始做梦,梦里全是老伴临死前的样子。
她说,要好好护着建军,好好护着景言。
他才想起来,原来老伴死前,除了交待他护着建军,也交待他要护好景言。
可他只记住了护着建军,却忘了要护着景言。
如果不是景言足够幸运,足够强大,他大概活不过十岁,如果景言不够幸运,不够强大,他——
老爷子抬起头。
“今天的事,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薄景言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地追问:
“您老确定?”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在诓你,还是也想骂我老糊涂了?”
“呵……”
薄景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