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北的他,没有通知任何人,他回来了。
他悄悄钻进俪人,从大半夜喝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想灌醉自己,忘记被景欣抛弃的痛苦。
可不管他喝进去多少酒,他的意识都是那么地清醒,景欣穿着婚纱嫁给夏尔的场景,始终清晰。
深陷回忆中的冷子明拿起一瓶酒,又开始不要命地往喉咙里灌。
“冷子明!”
安静走上去,一把抢走酒瓶,又砸到了地上。
“哐当——”
“安凤,你干什么?!”
“我想抽你!”
“凭什么?”
“就凭你没资格作死,却偏要作死!”
“我——”
“闭嘴。”
安静暴躁地吼断冷子明的委屈。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在你和景欣的这段感情之间,不是景欣对不起你,而是你对不起她。
是你在她一心一意爱着你的时候,一脚踢开了她。
是你先放开了她,也是你给了她爱上别人的机会,所以,你没资格愤怒,更没资格埋怨任何人。”
冷子明也上火了。
“我怎么就没资格愤怒了?
是我先放开了她的手,可那又怎么样呢?她说过爱我,她说过这个世上,她最爱的人,只有我。
既然她这么地爱我,她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忘了我,爱上别人呢?
如果她能,说明她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
“冷二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我说,薄景欣从来没有爱我过,如果她爱我,就该像你爱薄太子这样,不管过去多久,都爱我。”
“呵!”
安静被气笑了。
“冷二少,你真是好大的脸,敢拿自己和薄景言比。
我倒是想知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和他比?你是觉得自己比他帅,比他能干,还是比他深情?”
“我——”
不管是帅、能干,还是深情,冷子明都远远比不上薄景言。
“安凤,你在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