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神坛下的的宾客,在神父说出“礼成”后,纷纷站起来,一遍又一遍地高喊:“新婚快乐。”
那个从小追着他的女孩,那个说会一辈子喜欢他,并且只喜欢他的女孩,终于还是被他弄丢了。
痛苦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在冷子明的脸上倾斜而下。
为什么?
为什么他知道错了,她却不给他改正和弥补的机会?
约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冷子明的肩膀。
“二少,走吧。”
“去哪里?”
“回酒店,或者回京北,都行。”
“不行。”
冷子明挥开打手。
“约翰?迈克尔?亚当,我记住你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和你算这一笔账的。”
“你干嘛和我算账?我也是——”
“滚。”
冷子明吼断约翰。
他站在教堂门口,隔着人墙,最后一次眺望站在神坛上的薄景欣,她正看着夏尔,眼底全是笑。
他抿了一下唇,转身走向大街。
“冷二少,你去哪儿?”
“别跟着我。”
约翰也不想跟着冷子明,但这里是巴黎,是不知道某一个街头会冲出吉普赛女郎和劫匪的巴黎。
他必须跟上去。
然而,就在他迈开脚步的一刹那,他的手机响了。
“喂?”
“喂。”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串语速极快的英语,“John,不好了,华尔街的大佬对景安出手了。”
“损失如何?”
“惨重。”
景安这些年发展地太好了,好到让华尔街上的投资手心生忌惮,多次暗中出手,想要整垮景安。
因为言,他们一直没成功。
但是言也说了,华尔街是他们的地盘,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成功的。
“这个事,通知BOSS了吗?”
“还没。”
“为什么不通知?”
“因为M国对欧洲下达了通牒令,PXN害怕得罪M国,宁可赔偿天价违约金,也要背弃合同。
BOSS正乘坐飞机,赶往荷兰。”
“知道了,我马上回华尔街。”约翰挂断电话,转头吩咐下面的人,“你们跟着二少,保护他。”
然而,就在约翰的人忙着寻找冷子明,并且以为他出事的时候,他独自坐上飞机,飞回了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