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说多了、说过了,惹得薄太子想撕人。
不过,他们又很清楚,哪怕薄太子撕再多的人,薄家不会认可安静,最多是默认安静做个外室。
对于一个没什么文化,长相一般的乡下女人而言,这已经是祖坟烧了高香才能撞出的好结局了。
祁思汝不知道少爷、小姐们的心思,她听到他们说“不信”,眉宇间的得意一瞬间高涨到极点。
“安凤,看看,没人信你能嫁给薄景言,因为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条狗,一条没人要的野狗!”
“住嘴——”
“住嘴——”
“住嘴——”
一时间,大厅响起好几声“住嘴。”
说这话的人,有陈凯,有小钟,有老爷子派来的薄家安保,还有一个安静不认识的豪门公子哥。
祁思汝循着声音望过去,她面上的得意在看到一个人时,出现了一丝龟裂。
“薄——齐山?”
“是我。”
薄齐山微微一笑。
“祁大小姐,好久不见。”
“恩。”
祁思汝点点头,脸上的倨傲不减当年。
“薄齐山,你在叫我住嘴?”
“不然呢?”
“呵。”祁思汝冷笑一声,“你长本事了,竟然敢叫我住嘴。”
“错了。”薄齐山摇摇头,嘴角的笑容里生出鄙夷,“不是我长本事了,是祁小姐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祁小姐忘了祁氏集团已经破产,你再也不是昔日那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祁氏大小姐了。”
“你——”
“你什么?!”薄齐山陡然间沉下脸,“祁大小姐,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不然,会死的哟。”
换作以前,祁思汝早就不客气了,但现在,她没有底气不客气,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薄家人。
“薄齐山,你什么意思?”
薄齐山没理她,他含着笑走到安静面前,他嘴角的淡淡微笑在靠近安静时,变成了夸张的谄笑。
“堂嫂好,我叫薄齐山,是薄老太爷的三弟的大女儿的小儿子。”
薄三爷的孙子?
“你好。”
“多谢堂嫂关心,我是挺好的。”薄齐山笑得更谄媚了,“那个,堂嫂来俪人,堂哥他知道吗?”
“什么意思?”
“堂嫂该不会没告诉堂哥吧?”
安静更迷糊了。
“需要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