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她雇来的演员,故意跑到我的面前,演一出她是薄家少夫人的戏,你们想恶心我,对不对?
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上当!别说她只是请了五十个人,就算她请了五百个人,我也不会上当!”
说到这里,祁思汝的头昂得更高了。
她目光凌然,彷佛她还是那个祁氏大小姐,只听她傲气地质问杵在一边看戏的豪门少爷和公主:
“你们相信吗?
你们觉得凭安凤这样的出生,这样的长相,这样的学识,可能嫁给薄景言,做薄家的少夫人吗?”
“……”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相信。
俪人一楼大厅的空气静得好像能致人于死地。
“哈哈哈……”
祁思汝仰面,哈哈大笑。
“安凤,你听见了吧?
他们不回答,说明他们不信。
他们和我一样,不信你能嫁进薄家,不止他们,还有整个京北豪门圈,他们都不信你能嫁进薄家。
因为,你不配!”
是。
很多人不信她能嫁给薄景言。
来俪人寻欢作乐的少爷、小姐,高高在上的京北豪门圈,以及无数和这些人站得一样高的权贵。
可那又怎么样?
“不管我配不配,我都嫁进了薄家。”
“不可能!”祁思汝声嘶力竭地叫嚣,“你现在就是一个笑话,薄家不可能让一个笑话进门的!
不仅薄家,京北豪门,不,任何豪门都不可能让你这样的贱人进门,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
安静摇摇头,懒得和她掰扯。
可她不想掰扯,祁思汝却不肯放弃。
她一边扶着根镶满琉璃的罗马柱缓缓站起来,一边问想上她的王少:
“你信安凤能嫁进薄家吗?”
“不太信。”
王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说完他觉得自己草率了,急忙问站在他左边的人。
“你觉得呢?”
“我也……不太信。”
这个人扭扭捏捏地回答,答完了觉得不太妥,于是效仿王少,转过头,问站在他左边的人。
“你呢?”
这个人想了想,摇摇头,吐出三个字。
“不太信。”
他们之所以都要想一想,不是觉得安静有可能嫁进薄家,而是他们知道薄太子有多么在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