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啊?”
“您的手机一直在响。”
“啊!”
安静急忙跑进卧室,拿起手机。
“喂?”
“安小凤,你在干嘛?”
“薄先生,你怎么这个点打我电话?你是刚起?还是没睡?”
“都不是。”薄景言咕哝了一声,“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那我都不在你身边很多年了,你之前都是怎么活过来的?”
“生不如死地活过来的。”
这人这么这样?
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常一派无怨无悔的深情,在一起了,他却总喜欢不经意地往她心口捅刀子。
真讨厌。
“薄先生,你够了啊。”
“薄太太,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我挂电话了。”
“好,好,好,我不念了。”薄景言急急巴巴地喊,“亲爱的薄太太,你在忙什么才没接电话?”
“我在阳台看风景,没听见手机铃声。”
“哦。”薄景言接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问她,“薄太太,你是不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没——”
“说实话。”
“是有一点。”
“那你推开门,走进更衣室。”
“哦。”
安静拿着手机,推开卧室的小门,走进了更衣室。
“进去了吗?”
“恩。”
“更衣室的正前方还有一道门,你推开它。”
“哦。”
安静穿过更衣室,又推开一扇门。
门的另一头是又一间房间,房间被一隔为二,向阳的一侧是间书房,书房里的架子上摆满了书。
靠里的一侧是间琴室,琴案上放着凤心。
“薄先生,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我什么时候布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吗?”
“恩,喜欢。”
“所以薄太太现在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