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当我今天是白来。”薄景言勾着唇,站了起来,“希望,过两天校长不会后悔。”
周青脸色微变。
“薄总想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
薄景言笑笑,勾着安静就要走。
“等等——”一个校领导拦住薄景言,另一个校领导凑到周青身边,“周校长,咱们有话好说。”
“是我没好好说吗?”
“……”
校领导被周青的话噎到无语。
就周校长刚才的做派,别说是手段奇狠的薄家太子爷,就是一般豪门权贵,也不一定受得了吧?
“周校长,祁氏地产没了,以后京北地产界的龙头就是董氏了,而董氏背后的大老板,是薄总。
咱们校区老了,最老的综合楼亟待整修,新开校区的宿舍楼等着筹建,这些事都得找董氏来办。
您今天把薄总惹毛了,明天谁来替我们建楼?”
“京北没人,那就去外面找。”
“诶哟!”校领导急了,“不说外省的房地产公司敢不敢接,就算敢,来了要和京北打交道吧?
如果薄总有心为难,咱们的楼可能三五年都建不成。
还有,抛开建楼的事不谈,微机房的电脑,教室的投影,校园网的维护,全都是薄氏科技在做。
您把人得罪了,咱们不得换人?
可现如今的京北,不,应该说整个国家,比薄氏科技还要厉害的科技公司,您能找出一个来吗?”
周青的脸色更差了。
“京大有这么多事需要靠着薄家吗?”
“不然呢?”校领导毛了,“周校长,您是雅人,平常管行政、管教育,但从来不管这些杂事。
可是杂事弄不好,学校就没法运营。”
“照你的意思是,他薄景言想干什么,京大都要答应呗?”
“是。”
“是个屁!”周青气得飙了句脏话,“你知不知道一旦京大承认开除是错,就得有人为此负责?
你打算让谁来负责?
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