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来给莘莘学子演讲吗?”
“不,来找你。”
“啊?”
“我以为以你的个性,就算九年前是被京大开除的,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这里,继续学业。”
是。
她骨子里非常地要强,她也的确想过回来,继续学业,奈何,她太渺小了,怎么都敌不过权势。
一次敌不过,两次敌不过,再要强的心,也在一次次的受挫中,如同一簇风中火苗,被吹灭了。
“让你失望了。”
“小凤凰,别这么说。”
薄景言生气地拉住她。
他拉住她以后,又说了一遍。
“小凤凰,别这么说。”
这一次,他的语气依旧生气,但生气已经变得浅薄,更多地,是沉痛的自责和难以言语的悲伤。
“抱歉,我——”
“别说抱歉。”薄景言点住她的唇,“小凤凰,我们之间到底谁比谁抱歉,早已经说不清楚了。
既然说不清楚,就不要再说了,好吗?”
“好。”
“真乖。”薄景言笑了一下,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不过,京大是来请过我,但是,我没理他。”
“周校长一定很生气。”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他开除我老婆,我没找他算账,还让他安稳地做着校长,难道不够客气?”
“客气,客气。”
安静连忙顺毛。
她忙着给薄大总裁顺毛的时候,京北大学的校长,周青,带着一群校领导,顶着烈阳冲了过来。
他一跑到薄景言面前,就热情地伸出手。
“薄总好。”
薄景言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青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照理,他一个京大的校长,根本用不着怕一个商界大佬,但架不住这个大佬是个能整爹的狠人。
这年头,哪个坐到高位的人敢说自己洁白如莲?
他可不想在快退休的年纪,惹上不该惹的魔王。
所以,薄总说要过来,谈谈他太太被开除的事,他立马召集了一群校领导,早早地等在行政楼。
可是,他都这么客气了,还不能让薄大总裁满意。
周青连忙转头,递给身后的两个人一个眼色。
“王老师,你上去。”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