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京北真得热,但是热浪之中又夹着一丝秋意的微凉,枝头的落叶时不时地被微凉惊落。
“薄先生,答应我一件事呗?”
“好啊。”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事,就先答应了吗?”
“不用问。”
“这可是你说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都请薄先生记住,生命诚可贵。”
薄景言停下脚步。
“安小凤,你什么意思?事到如今,你该不会还想着要离开我吧?”
“没——”
“不管有没有,总之,你想也别想!
薄太太,这京北是你自愿回的,这婚也是你自愿结的,所以,往后余生,你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好。”安静踮起脚尖,亲了亲暴躁的他,“薄先生,你既帅气,又有钱,可以多一点自信哈。”
“呵!”薄景言反咬了住她的下嘴唇,“薄太太,我会这么没自信,到底是哪一只白眼狼害的?”
“我,我,我。”
“光认错,没有用。”
“你想干嘛?”
“我想让薄太太晚上乖乖躺在**,不管我做什么,做多久,都不叫累,不叫困,让我爽个够。”
“滚——”安静气得推开薄景言,“薄先生,请不要披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大白天的耍流氓。”
“薄太太,你是不是对耍流氓有误解?真正的耍流氓——”
“闭嘴。”
安静横了他一眼,加快脚步,往前多跑了两步,她怕跑得晚了,薄景言能当街干出不要脸的事。
跑了五十多米,她累得停下来,靠着一棵树气喘吁吁。
喘气的时候,她总觉得脚下的地砖看起来特别眼熟。
对了。
这种红绿相间的砖是京北大学的特色。
难道——
她立刻抬起头。
京大就在一街之隔。
她怎么忘了?
京大附一作为京大的附属中学,和京大校区只隔了一条马路,她刚刚走得,正好是这一条马路。
薄景言追到她身后。
“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