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一口吞下牛肉。
“恩,好吃。”
他们一会儿吃着自己碗里的,一会儿又撮一口对方碗里的,在黏黏糊糊中,愉快地吃完了午饭。
“好饱。”
“薄太太的饭量见涨。
“唉……”
安静摸了摸腰间与日俱厚的那一圈肥肉,烦恼地长叹一口气。
“见涨的何止是饭量?”
“呵呵……”
薄景言看着眼前的安静,遥想起许多年前,早早为身材担忧不已的小姑娘,忽然笑得十分畅快。
“你笑什么?”
“笑薄太太长肉了。”
“薄景言,你好恶趣味!”安静气得双手叉腰,“我以前就想问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健身?”
“恩?”
“你一定是健身了,不然,为什么身材保持地这么好?”
他是在健身。
他的小凤凰是一个庸俗的人,更喜欢漂亮的东西,他怕自己不注意管理,某天她就红杏出墙了。
“薄太太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健身。”
“我不要。”
安静加快步伐,想要钻进车里,这时,薄景言手一伸,把她拉回怀里。
“走走?”
“这个天?”
“不行吗?”
七月末的京北,太阳烈得能晒死人,安静很想说不行,但这会儿看着她的薄景言,目光太动人。
“行。”
她挽住薄景言,走进人行道上的树影。
她低着头,想要找一找树缝间的人影,却发现阳光太正了,把她和他的影子打成了一整个圆团。
“李特助说,你有开不完的会,怎么有功夫陪我散步?”
“反正开不完,少去一场,也没所谓。”
“话是这么说,但你上半年得罪了太多人,现在开会又不积极,不好吧?”
“不会。
上半年得罪人,是因为他们想做什么,我都不配合,但现在不一样,他们想干什么,我都配合。
我不去开会,他们可能更高兴。”
也对。
安静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