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我很依赖赌博,每次走投无路,都会选择孤注一掷,而每一次的孤注一掷,能赢了。
于是,当老爷子觉得我们不合适,扛不住现实的压力,一定会分手时,我和他打赌,我们不会。
可……
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薄景言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脖子,他把脸埋进她脖子后的一分钟,一股热流,渗进了她的脖子。
“小凤凰,我不该去瑞士的,我也不该为了稳住薄家人,答应老爷子,和祁思汝,一起去留学。
我更不应该答应老爷子的鬼扯条件,说什么除非你主动联系我,否则,我绝对不能主动联系你。
如果我没答应,我就不会输了赌约,和祁思汝订婚,我也不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无法回应你。
是我害得你生不如死地过了整整八年,是我太自负了,才会拿我们的爱情做赌注,也是我——”
“不是你自负。”安静打断薄景言,“是你太相信我,相信没有你在身边的我,也能活得很好。”
是。
薄景言敢和老爷子打赌,是觉得不管他在不在京北,以小凤凰的能力,都不可能被人欺到不能活。
但他没有想到地是,他会判断失误。
“小凤凰,对不起,我——”
“薄景言,”安静打断他,“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曾经的我,辜负了你的期待,让你输了赌局。”
“不是——”
“是。”安静又一次打断薄景言,“薄先生,过去的我,在你的心里、眼里,是不是特别优秀?”
“不是。”
薄景言抬起头,眼神坚定到无以复加。
“小凤凰,不是曾经的你特别优秀,是无论什么时候的你,在我的心里、眼里,都是最优秀的。”
是吗?
如果是,现在的她,又优秀在哪里?
“小凤凰——”
薄景言勾起安静的下巴,想好好地告诉她,她有多优秀,偏偏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砰砰——”
“景言少爷,”外面传来于天顺的声音,“祁少爷带着董总来拜访您,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让他们等着。”
薄景言眼神定定地看着安静,头也不会地甩出一句话,甩完了,他朝安静张开嘴:“小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