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安静挺想怼回去的,可是质问她的薄景言看起来快哭了,如果她怼了,她怕他真哭了。
“薄景言,你到底在气什么?”
“气我们结婚了,你却不肯叫老公。”
“老公。”安静立刻甜甜地叫了一声,她一边叫,一边搂着他的脖子,“老公,现在还生气吗?”
“生气。”
“气什么?”
“气你不够爱我。”
“我怎么不够爱你了?”
“你没有像我想要了解你一样的,了解我。”
“对不起。”
安静乖乖地道了一声歉,道完了,她攀着他的脖子,“咯咯”大笑,笑着,笑着,薄景言恼了。
“安小凤,你又笑什么?”
“那我不笑了。”
她咧着嘴,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
“小凤凰,你又在岔开话题了,对吗?”
“啊?”
“小凤凰,如果你不想问我,可以直接告诉我,如果你没那么爱我,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我——”
“我没有。”
安静伸手,点住他的唇。
许多年前,她第一次遇见薄景言时,就笃定他会长成妖孽,可这个妖孽怎么被她变成了玻璃心?
“薄景言,我之前不问你九年前发生了什么,的确是在怀疑你的真心,觉得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但现在,不是了。
现在不问,是因为我确信你是迫于无奈,才会去了瑞士。
我不需要知道你受迫于什么样的无奈,我只需要知道,你不想去瑞士,不想离开京北、离开我。”
“恩,我不想离开你,我想娶你,但是爷爷不答应,爷爷不仅不答应,还要用薄家的权,压你。
那个时候的我,真得太弱小了,
我是那么、那么地想要娶你,想和你共度余生,可是,我既没办法说服老爷子,又压不住薄家人。
所以,我和老爷子打了一个赌。”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