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情况?
她被打屁股了?
她被当众打屁股了?
安静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对。
疯的人明明是薄景言,他怎么能——
“薄景言,你疯了吗?
“你才发现吗?”薄景言勾出一个笑,“安小凤,我早就疯了,而且是被你一点、一点逼疯的。
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我可能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更疯狂的举动?
总不能是在这里把她给——
“咳——”
安静不敢动了。
她身体僵硬地挂在薄景言的肩上,看着一群薄家人目瞪口呆地目送他们,终于羞耻地捂住了脸。
他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安静被薄景言一路扛上二楼,到了楼上,他先往左拐,到底了右拐,然后走进最东面的一间房。
这是一间色调全灰的房间。
灰色的地砖,灰色的墙纸,灰色的双人床,灰色的四件套,灰色的落地窗帘,以及灰色的吊灯。
吊灯下面立着一个模特。
模特的身上穿着一条雪白色的长尾礼服裙,裙摆上缀满闪亮的钻石。
这是她在除夕夜穿过的裙子。
“礼服洗干净了?”
“恩。”
“怎么洗的?”
除夕夜的晚上,小凤凰坐着冷子明的车,离开水墨江南的时候,他正好开着车,进了水墨江南。
他在707室的主卧,一个人坐到了天亮。
天亮以后,他叫来李星,满城寻找能清洗礼服的店面,然而,直到三月中旬,李星也没能找到。
最终,礼服被运回了巴黎。
五月末,清洗干净的礼服被运回巴黎,李星问他送去哪里时,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薄家老宅。
“不知道。”
薄景言弯下腰,把她丢上双人床。
然后,他脱掉了外套。
“薄景言,你不会真要——”
“不然呢?”他扑到安静的身上,“半年,一百六十六天,安小凤,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
“你想让我怎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