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你。”
薄景言僵了一下,他松开一点手臂,隔着咫尺之距,用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轻轻地追问:
“小凤凰,你说什么?”
回京北的路上,她悄悄刷了京北半年的财经新闻。
财经频道的记者在报道薄景言时,措辞从一开始的“惊人”,变成后来的“震惊”,再到“惊恐”。
他说,尽管薄氏科技的总裁是个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但是他在商场上的行事风格却过于恐怖。
恐怖得就像是一个活阎王。
然而,这个被财经新闻的各大主编,骂了几个月的活阎王,却在她的面前双臂颤抖,眼含泪光。
“对不起。”
薄景言脸色微沉。
“这句我不喜欢,换一句。”
“谢谢你。”
薄景言的脸色沉得发黑,他生气地瞪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句我也不喜欢,再换一句。”
“我——”
“好好说,想好了再说。”
“呵……”
安静笑了,她笑了很久,笑到薄景言的耐性快要告罄,才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又慢慢地说了句:
“我爱你。”
“……”
薄景言又僵住了。
这一次,他僵了很久、很久,久得简直快变成一块石头。
他发僵时,薄老爷子被于天顺扶着,领着薄老三、老七等一竿子薄家人,走出厅堂,围了过来。
“景言,”薄老三喜出望外地拍了拍薄景言的肩膀,“你终于肯回来了,走,我们进去慢慢——”
薄老三说得正兴起,薄景言弯下腰,把安静扛上肩膀。
“薄景言,你干嘛?”
“上你。”
“……”
安静麻了。
薄老三和一竿子的薄家人也麻了。
她和他们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说不清楚谁比谁更尴尬,而薄景言一无所觉,扛着安静走上台阶。
“薄景言,你放我下来!”
“不放。”
“薄——”
“小凤凰,我劝你乖一点,不然——”
“不然怎样?”
“这样!”
薄景言抬起手,轻轻抽了一下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