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天我走了,你怎么可能再来?”
说着,小姑娘拽住她胳膊。
“走、走、走,去拿信!”
“好。”
安静被小姑娘拖进办公室。
临安办事处设在溪水一中的旧址,办公室是学生教室改造的,墙上的黑板都在,上面贴满文件。
中间的课桌区,现在摆着六张长桌子,桌上堆着小山高的文件,靠窗的一面,放着一排木架子。
架子上也堆满了文件。
小姑娘丢下帆布包,郑重其事地叮嘱:“你站好了,我去拿信。”
“好,我不会跑的。”
“那谁晓得?”
小姑娘嘟囔这,像是一阵风般,跑到窗边,从木架子的正中间,翻出一封信,然后飞快地跑回来。
“喏。”
“谢谢。”
安静伸手去接。
“等等。”小姑娘又捂住信,“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安凤呢?你得证明一下,我才能把信给你。”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给我看看你的身份证。”
她带着身份证,但上面的名字是安静,她要证明自己是安凤,得走趟派出所,调出曾用名记录。
“抱歉,我是临时想要过来,所以没带身份证。”
“看来你是真不想要这封信。”小姑娘的脸色又冷了,“如果你是安凤,总知道寄信人是谁吧?”
“薄景言。”
“写信时间?”
“2006年的冬天。”
“记得倒是清楚。”小姑娘一边把信递给她,一边轻声吐槽,“明明挺在乎,怎么就不来拿呢?”
“……”
安静没法反驳。
她默默地接过书信。
亮黄色的信封变旧了,旧得有些脏兮兮,信封上的漂亮手写字体,被时光斑驳得有一些些模糊。
信封右下角的位置,画着一朵紫色鸢尾花,花瓣的颜色变得有些发白。
这朵花会是薄景言画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