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姐,这个点办事处正好下班,你的事儿可能办不成了。”
“没关系,我上去看一眼。”
“是急事吗?”
“不是,就是去取个东西。”
“什么东西?”吴卓问,问完了,他怕她多心,又补了半句,“如果楼上没人,我回头帮你取。”
去年的光棍节,她难得地迟到了。
她在赶去帝豪的路上,接到一通来自临安办事处的电话,办事处的人说,他们收到一封她的信。
她们希望她来取走。
但那个时候,她和薄景言八年不见,她并不想去拿那封信,于是她告诉办事处的人,把信丢了。
如今,大半年过去了,信可能早被丢了。
“不是重要的东西。”
安静推开后座门,走过三层台阶,顺着略显狭窄的楼道,和一个又一个下班的人,擦肩而过着。
等她转过一截楼梯,上面已经看不见人。
二楼办公室的门基本关了,只有靠右侧的一间还开着,一个小姑娘背着帆布包,急匆匆跑出来。
她出来时,撞到了安静。
“抱歉,抱歉。”小姑娘慌忙道歉,道完歉,她眉头一皱,瞪着安静问,“你不会是来办事的吧?”
“恩,我来取一封信。”
“取不了。”小姑娘一边回答,一边顺手关上门,“办事处八点上班,五点下班,你明天来吧。”
“我马上要离开临安了,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
小姑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背着包,跑下楼梯。
安静站在空****的楼道,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点点消失,无奈地张开嘴巴,无声地叹了一口长气。
算了。
或许,她和这封信无缘。
安静迈开脚步,走下楼梯,走到拐角处,她听见一阵“噔噔噔”的爬楼声,小姑娘又跑回来了。
她喘着粗气问:“你不会是安凤吧?”
“我是。”
“你怎么不早说?”
小姑娘气呼呼地斜了一眼。
“要不是我反应快,想起办事处里只有你的一封信,我看你怎么办?”
“那就不拿了。”
“呵!”小姑娘笑了,她的笑声带着不可名状的愤怒,“也对,当初我让你来拿,你让我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