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是谁说小凤凰骗婚?”
刚刚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黄家人萎了,他们抿着嘴巴,悄悄地观察左右,谁也不想跳出来。
他们不跳,有人跳了。
老板娘手一抬,不客气地指向黄二婶。
“她。”
黄二婶被她戳得脸色一黑,不过,她脸黑归脸黑,却没有逃避。
“我又没说错,安凤就是骗婚。”
冷子明扫了她一眼,问:“她骗谁了?”
“我侄子。”
“哪个是你侄子?”
“他。”黄二婶指着身边四十好几的男人说,“她让亲妈张小莲骗我们说,她是京大的本科生。
她还谎称自己在元清街上开了一家面包店,她把自己包装成有钱女人,为得就是高攀我家侄子。”
“高攀?”
冷子明听笑了,他一边笑,一边不屑地打量着黄家侄子。
“你侄子几岁啊?怎么看着比你还要老?”
侄子听到这话,不高兴地反问:“谁老了?”
“你还不老吗?
看看你的脑袋,都快秃成了地中海,再看看你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还有你的啤酒肚。
得有十个月了吧?”
这话一出,福禄厅里爆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
“笑什么笑?!”黄侄子破防大叫,“我是胖了一点点,那又怎样?起码我有文化,我留过洋。”
“嚯嚯。”冷子明发出两声欠抽的赞叹,“所以你在哪儿留得洋?”
黄侄子挺起胸膛,大声又骄傲地答:“加拿大皇家商学院。”
“哈?”
冷子明顿了一秒钟,再也憋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这么野鸡的大学,你也好意思说得这么响?黄先生,你在那个狗屁皇家商学院修得是脸皮吧?”
“你——”
“你什么你?!一个在国内混不下去,只能拿钱去国外混文凭的海归,也敢肖想小凤凰骗你婚?
你还真够脸大得!是谁给你的脸?你爸?你妈?你婶婶?还是所有在座得,不要脸皮的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