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张小莲眼底的泪再也停不住,化作两行瀑布,滑过她的脸颊。
“安南,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安南笑了一声,目光淡漠地看着张小莲痛哭流涕。
真爽啊。
多少年来,在临安的那个家里,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到家里,对上张小莲,都是一个苦逼的瘪三。
他恨透了做瘪三。
今天,终于轮到她做瘪三了。
安南带着笑意,看了好一会儿,等他看到张小莲哭得哽咽了,才慢慢地蹲到她身边,问了一句:
“不想死?”
“废话!”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找安凤。”
“安南,我说过了,她不会管我了!”
“那就别告诉她。”
“什么意思?”
安南低下头,附在张小莲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说完了,他笑着呢喃:“怎么样,是个好办法吧?”
“……”
张小莲愣了一会儿,然后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安南,她是你女儿!”
“不,准确地说,她是你女儿,你一个人的女儿。”
安南又一次弯起嘴角。
“作为母亲,你也可以不答应。
如果不答应,赌场的人就会把你抓到荒郊野外,他们会拿走你全部家当,他们还会把你肢解了。”
“你——你不用吓我,我——我可以报警。”
“你报吧。”
安南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门外立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他们提着刀,走进了房间。
安南立在打手的身边,笑眯眯地问:“张小莲,你怎么还不报警?”
对!
她要报警!
张小莲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想要拨号,她的指尖才按出一个“1”字,她的心已被惊惧淹没了。
手机“啪嗒”一下,摔到她的脚边。
“哈哈哈……”安南扶着墙,仰面大笑,“张小莲,你一天到晚骂我孬种,你,其实比我更孬!”
“你——闭嘴。”
“行,我闭嘴,不过在我闭嘴前,还是要先问你一句,关于让安凤帮我还债的主意,你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