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明看着她的背影,一边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猫屎咖啡,一边不疾不徐地给祁思汝回电话。
“喂?”
“问清楚了?”
“没——”
“冷子明!”祁思汝暴怒地吼断冷子明,“你是不是不想要阿斯顿?马丁了?”
“不是。”
“那你还不去问?”
“不用问,我已经知道了。”
“快说!”
“刚才,薄七爷拿出一千万,要安凤答应离开薄太子,安凤不答应,但安凤的爸爸替她答应了。”
“这么说,事情解决了?”
“没有,安凤撕掉了支票,她爸被她整得趴在地上捡支票,他说要把支票贴起来,去银行取钱。
真是笑死我了!”
果然。
安凤的爸没钱,他急需要钱。
“冷子明,再帮我一个忙。”
“车呢?”
“你帮我办完这件事,车立马送到冷家。”
“行,你说。”
“跟着安凤的爸,我想知道他去过哪里?”
“OK。”
冷子明立刻站起来。
“等一下。”
“又怎么了?”
“别告诉景言。”
“知道。”
冷子明跟上安南的时候,安凤刚刚走进文学大楼的阶梯教室。
今天下午她还有一节《诗词创作和鉴赏》的课,这会儿已经开课了,她得想办法从后门溜进去。
她轻轻推开门。
门后的阶梯教室里看不见一个人。
什么情况?
安凤急忙拦住一个路过的男同学。
“你好,请问今天的《诗词创作和鉴赏》课换地方了吗?”
面生的男同学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激动地问:“你是安凤吗?”
“对。”
“安大才女,你好!”男同学立刻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我也是文学系的,我对你仰慕已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