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出一抹疏离的浅笑:“没关系,女士,您的儿子正在家里等您过生日,您还是早点回去吧。”
“你说对,我该回去了。”
张小莲点点头,拎着蛋糕,走出香颂。
元清街上开来一辆车,车子的牌子被暴雨淋得看不清,车里人按下一点车窗,朝张小莲招招手。
“小莲,快上车。”
“好。”
张小莲举着雨伞,冲到了车边,她拉开后座门,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树莓蛋糕放到了后座中央。
“仔仔呢?”
“在家呢。”
“没闹吗?”
“就因为闹,我才来接你的嘛。”前座的男人憨憨一笑,“咱们赶紧回家,儿子在家里等急了。”
“恩。”
张小莲坐上汽车,想要关上车门,门外,大雨如注,大雨之后的面包房里站着一个瘦弱的影子。
她把挂在门把上,写着“正在营业中”的木牌子,翻了个面,牌子的字样改成了“今日已打烊”。
然后,她拿着锁,蹲到地上,想要锁上玻璃门。
但她蹲下去才发现,锁上没有钥匙,她打不开锁。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脑门。
张小莲的手,瞬间抖成了筛子。
“等一下,我忘了拿伞。”
张小莲推开车门,又冲了私家车
车里的男人看着倚在另一侧车门上的伞,疑惑地咕哝:“不是拿了吗?”
“安凤!”张小莲抬起手,用力地敲击玻璃门,隔着玻璃门,她大声又急切地说,“你是安凤。”
“女士,”安静仰起头,她看张小莲的目光,淡漠、疏离、冰冷,“我不是安凤,您认错人了。”
“不,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安凤,是我的女儿。”
“我不是。”
安静弯下腰,锁上玻璃门。
“安凤,别这样,你把门打开,妈妈有话问你。”
安静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打算先上楼,等张小莲走了,她再回下来,慢慢收拾。
但是,张小莲不肯走,她用更大的力气,不停地捶门。
“嘭、嘭、嘭。”
她敲得越来越大声,安静真怕门被她敲碎了。
“别敲了。”她回过头,“女士,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