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看?”
“特别好看。”
“有多好看?”
“恩,让我想想。”
安静歪着脑袋,想了一分钟。
她搜遍了脑袋,愣是想不出该怎么形容他。
曾经,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轻而易举的事,而今,却成了一件难事。
“想不出来吗?”
“恩。”
“那就慢慢想。”薄景言脱下粉色围兜,“我要赶去机场接一个人,如果回来晚了,你就先睡。”
“好。”
“安小凤,你不问我去接谁吗?”
“你去接谁?”
“约翰?迈克尔?亚当。”
“谁?”
“他是美国人,在华尔街小有名气,九年前他到欧洲出差,我和他一见如故,于是成了合伙人。”
一见如故?
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让薄景言一见如故,这个叫约翰的洋人一定是个特别妙的人。
“想见见吗?”
“恩。”
“他明天会参加薄氏的尾牙宴,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
“那我走了?”
“恩。”
“恩?”薄景言皱紧眉毛,“小凤凰,你的男朋友兼未婚夫要出门了,你不站起来,送送我吗?”
“……送。”安静站起来,恭敬地弯下腰,“薄总,您慢走。”
“安小凤,你又欠抽!”
薄景言跑过来,一把抱住她。
“等我接完人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脖子,等咬出一个红色草莓印,才松开她,披上大衣,拉开防盗门,走了。
“薄景言——”
“怎么了?”
“我想到了。”
“什么?”
“吴泳先生曾在《水龙吟?寿李长孺》写过一句话。
算一生绕遍,琼阶玉树,如君样,人间少。
薄景言,吴先生的这句话,用来形容你,最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