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三十九集（第4页）

倘若能把中共的指挥中枢和印钞局一举摧毁，我们将不战而屈人之兵，打乱中共政治和军事格局。明白吗？”

“属下明白。”

“赶快行动。”

“遵命。”

9、阜平县城南庄。（晨，外）

莽莽苍山，幽幽翠谷。浓雾渐渐消散，鸡犬之声相闻的小山村，显现出原野斑斓、河渠清滢、庐舍错落的秀丽图景。

飞机轰鸣声骤起，两架野马式战斗机和四架美制B-25轰炸机直扑城南庄上空，对准一座粉墙黛瓦的小院投掷了数十枚炸弹，房屋在爆炸声中坍塌。六架敌机旋即向东北方向飞去。

10、南峪村印钞局大院。（晨，外）工人和战士们正在吃早饭，一阵尖利的防空警报声响起。宋衡马上放下饭碗，拔枪对众人说：“同志们，敌机来了，大家赶快疏散隐蔽。”

众人放下碗筷，冲向门外。

11、村野。（晨，外）

敌机呼啸而至，向印钞局投掷炸弹和燃烧弹。房屋熊熊燃烧，许多工人和战士被气浪和烟雾吞没，个别人被炸得横飞出去。四架轰炸机返航飞走，两架战斗机低空盘旋，驾驶员不时探出脑袋，向人畜疯狂扫射，几个扶犁的村民和耕牛被打死。

不远处两个战士怒不可遏，端起冲锋枪，向敌机射去，但子弹打在机翼上，并无损伤，反而暴露了目标，死在敌人枪下，鲜血染红了戎装。

杨卓匍匐前进，捡起战友遗留下的武器，仰面朝天躺在草丛中。当敌兵探出头时，杨卓端起枪瞄准其头部，扣动扳机，射出一梭子弹。飞机失去控制，坠落荒坡，立刻爆炸燃烧起来。另一架敌机驾驶员惊恐地伸出脑袋探看，杨卓又把枪口对准了他，枪响处，敌机一个倒栽葱，扎到田野上，也爆炸燃烧起来。

人们都赶来围观敌机和飞行员的残骸，杨卓恨恨地骂道：“哼！敌人胆敢来侵犯，就叫它有来无回。”

梅建华指着烧成焦炭的飞行员尸首跺脚道：“解恨！解气！罪有应得。”

人们纷纷称赞杨卓：“杨连长步枪打飞机，了不起！”

“杨连长真是神枪手啊！”

“要我说呀，如果咱部队中多出几个杨连长，敌人那点飞机还不够打哩！”

杨卓谦逊地摇手道：“同志们过奖了！要不是敌机飞行员探头‘配合’，我的步枪恐怕也打不下来呀！”

12、印钞局原址废墟上。（日，外）一溜摆着十多口棺材。宋衡率全局员工和官兵，臂缠黑纱，向棺材三鞠躬。

宋衡坚毅地说：“同志们，我们有十多位战友在这次空袭中遇难，我们都非常难过，也更加痛恨敌人的残暴。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多印钞票，打击敌人，为死难的战友报仇。”

13、军区会场。（日，内）

场内坐满了军政干部。聂荣臻大声说：“同志们，杨卓连长用步枪打下了两架敌机，书写了战争史上的传奇！大家不要再惧怕敌人的飞机，在隐蔽的同时，不管步枪、机枪、迫击炮，都可以瞄准敌机，把它击落。”

掌声哗哗。

14、山野。（日，外）

冈峦叠嶂，川谷流泉，林木葳蕤。

杨卓带着两个战士沿山巡逻，听到飞机闷雷般的轰鸣声，急忙抬头观看，对战士说：“敌机来了，赶快卧倒。”朝天开枪示警，自己也仰卧草丛中，双眸紧盯空中。

战士们和印钞工人听到枪声，忙关了机器，跟着宋衡、赵普奔出门外，各寻地方隐蔽。

一架B-25轰炸机转瞬即至，杨卓对身旁的战友说：“把你的枪给我。”

战士忙把冲锋枪递给杨卓，杨卓举枪向敌机瞄准。

敌机高空飞行，扔下十几个黄褐色的麻袋。有几个麻袋在空中破裂，一捆捆钞票就像天女散花般在半空飞舞，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

敌机掉头返航，杨卓把枪还给战友，骂道：“狗日的变精了，不敢低飞，怕挨枪子儿。”

宋衡手持一沓钞票对杨卓和赵普说：“这是假钞，敌人千方百计破坏咱们的金融事业，赶快发动战士捡钱，集中烧毁，决不能流失一张。粉碎敌人的阴谋，维护边币的声誉。”

“是。”

几十名战士散开，疾行巡视，不时捡起飘落在树丛中、草窝中的假钞。

15、山脚空地上。（夜，外）

燃起一团大火，许多村民听说飞机往下撒钱，都来看个究竟，围了一圈又一圈，赵普和梅建华将麻袋和大摞纸币投进火堆，火光映红了大家的脸。

甄婷指着火堆对众人轻蔑地说：“老蒋黔驴技穷，不扔炸弹扔钱弹，扔来扔去，不过浪费汽油和钞票罢了。扔炸弹都不怕，还怕你扔钱弹！”

宋衡笑道：“嘿嘿，甄主席说得对，敌人黔驴技穷，走投无路，就印假钞扔钱弹。扔吧！扔吧！扔多少我们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