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听他开玩笑,附和着笑了两声:“哈哈,你真会开玩笑。”
凌昱寒收了眸:“这一点都不好笑。”
温浅耷拉下脸,解释:“抱歉,不该误会你喜欢上我。”
“误会?”
凌昱寒顿了眸。
他听温浅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以及玫瑰花的来龙去脉。
温浅把前情始末说出后,心情变得好了不少。
她嘿嘿一笑,讨好似的献殷勤:“对不起啊,我前夫哥脑子不太正常。
他应该是出门前没带脑子,有狂躁症,以后您远离他就是了。
对于他砸你车窗的事,我感到万分的抱歉。
如果您需要赔偿的话,就跟季氏集团打电话协理……千万别找我……”
温浅倒是不傻,要给季斯年那个烂人赔钱。
做梦!
凌昱寒眼皮子浅,促狭的一双眸似蝴蝶的翅膀,振了两下。
他在笑。
温浅神色紧张,忙解释:“我为他刚才的失礼向您郑重道歉。
你要找麻烦去找他,千万不要开除我……”
他收了眼底的笑,说:“这又不是你的过错,我是很刻薄的人吗?
还要连坐责任?”
前面开车的方以恒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
您就是个刻薄的人。
“您不是!”温浅忙不迭的摇头。
凌昱寒薄唇轻启:“你真的想好赔偿的事?我不觉得温老师是一个吃哑巴亏的人。”
“这个社会对女性的压迫已经很严重了。”温浅唉声叹气,“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再扩展下去。”
他说:“温老师这是妥协了?”
“不妥协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老师而已,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凌昱寒神色淡淡:“我觉得温老师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为什么这么说?”
“凌昱雯,黎朔还有……很多你的学生,不都因为你而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吗?”
温浅有被他的话暖到。
她低着头,脸颊出现一抹绯红。
“您这么一说,好像是不应该感到难过。”
“身为一个女老师,能做到这些已经很厉害了。”凌昱寒谦卑的一笑,不过笑得薄凉,“虽然我无法切身体会到你的处境。
但是我因为你是雯雯的老师而感到骄傲。”
凌昱寒的话像暖心的茶让她此刻安心了不少。
温浅忙露出笑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