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自己抛弃了。
为什么现在成了香饽饽。
明明只要他肯回头是岸,温浅应该会毫不犹豫的进入他的怀抱。
可她没有!
为什么她会变得失控,根本不受他的掌控。
凌昱寒没开门,稳如泰山的目光注视着他。
直到后面的门开了,温浅走出别墅,拉开了发疯的季斯年。
季斯年后退了好几步,跌跌撞撞的看向温浅。
“浅浅……”
温浅觉得一巴掌是制服不了他,说:“你要是不想被我一通电话送进精神病院电击,就给我安分守己一点。”
季斯年惶然地看向温浅,问:“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在乎你个鸡毛?
温浅骂人的话脱口而出,又克制着拉到旁边,说:“随你怎么想。”她又补充,“现在你赶紧回家,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小嘴巴,闭起来。
小眼睛……看老师……
温浅差点把幼师的毕生绝学全用在了季斯年身上。
不得不说,这套季斯年还能吃得下去。
季斯年点下头,一方面是欣喜于温浅还在乎她,另一方面是诧异温浅至少肯好好和他说话。
“我明天和你好好解释清楚。”
他说着,这才转身。
又回过头看向温浅说:“你去燕云楼等我。”
燕云楼,他们当初办婚礼的酒店。
温浅望着季斯年,看他终于离开了。
她松了一口气。
天杀的,该死的季斯年让她误会是凌昱寒送的玫瑰花。
而且凌昱寒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她也是够自信的。
温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差点误以为老板喜欢上她了,她就知道不可能的。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母猪能上树,凌昱寒那厮怎么会看上她。
他的女朋友可是大明星沈晚宁。
温浅收拾好心情,顿觉活力满满,绕到车前叩响车窗。
车窗降下,凌昱寒清瘦而削冷的眼帘微掀起。
“解决了?”
温浅干笑着,点头:“解决了。”
“你终于肯说话了。”他又吐槽,“我还以为你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