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听完直拍大腿。
“是小僧格局小了!”
两人正互吹,县衙那边可有人气炸了肺。
王典吏躲在酒楼里喝着闷酒,一边骂街一边捶桌子。
“那群国子监的废物!被陈安那小子说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真是白瞎了一肚子墨水!”
旁边的心腹付书吏赶紧递酒。
“三老爷消消气,那陈安是什么人?人家背后可有人撑腰,前阵子念反诗都没事,咱们犯不着跟他置气。”
王典吏长叹一声。
“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再说了,那小子居然敢编排当今圣上……”
话还没说完,雅间门就“砰”地被推开了,王典吏正要开骂,一看来人服饰,当场把脏话噎了回去。
得,惹不起的主来了!
……
京杭大运河边的淮安府这几天可热闹了。
平时这里是南来北往的交通枢纽,如今却成了军营。
魏国公徐达带兵北返,暂时驻扎在这儿。
一百多号骑兵簇拥着个壮汉杀到了城门口,守城官兵一看旗号,麻溜的开了门。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燕王朱棣!
淮安知府王善义带着一群官员跪在府衙门口。
“臣等拜见燕王殿下!”
朱棣摆摆手,一脸无奈。
“本来想直接回京的,可要是不来拜见岳父,怕是又得被言官说没孝道,但要是多待几天,还得被说勾结地方,你们说说这憋屈不?”
王善义刚想打圆场,朱棣身边的武将陈亨就说话了。
“跟这帮文官费什么话?他们哪个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朱棣边走边笑。
“陈大哥,我这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先把话放明面上,回头言官弹劾我时,我也好有说辞。”
陈亨气鼓鼓地说。
“这帮言官真是吃饱了撑的,咱们在北边风吹日晒守边疆,还得防着背后有人放冷箭!”
朱棣脸色一沉。
“最近听说京都出了个县令,居然敢杀我燕王府的管事,真当我朱棣好欺负?”
“这次回去,不管言官怎么弹劾,我都得去江宁县会会这个陈安!”
话音刚落,后院就传来了一道冷笑声。
“你可拉倒吧,就你还想惹那陈安?人家连你爹都敢喷,你去了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