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书院就是想多搞点理工科人才,没想用他们党争啊!”
不过想想也对,理科生咋就不能混官场了?
况且自己确实也缺帮手。
“但书院现在有两大麻烦需要解决。”
姚广孝话锋一转。
“第一是老师不好找。”
“您当校长没问题,但您还是县令,没空天天盯着教学,可一般读书人跟您理念不合,谁又愿意来教算学、医学这些杂学呢?”
陈安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我正愁去哪儿找懂算学、物理、化学、农学的人呢!”
“这事小僧或许能帮上忙。”
姚广孝神秘一笑。
“小僧认识些怪人,本事不小,就是脾气倔,能不能请动就看您的了。”
“那可太好了!名单你尽管给我,剩下的我来!”
陈安眼睛一亮,接着又问。
“那第二个麻烦呢?”
“招生。”
姚广孝吐出两个字来。
陈安办的这江宁书院,眼下最大的坎确实就是招生。
在古代士农工商的排序里,读书人那可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打从宋朝皇帝亲自下场喊出书中自有黄金屋开始,读书人的地位就跟坐了火箭似的。
就算到了明朝洪武年间,这帮人也是能跟皇权掰手腕的主儿。
陈安之前那番话相当于刨了人家祖坟,还指望他们来报名?
做梦!
可不上读书人里招人,又上哪儿找学生去呢?
总不能拉着种地的、打铁的来上课吧?
不过,陈安还真就这么打算了!
他这书院压根不教四书五经,而是物理、化学、数学这些杂学,学生只要能识文断字就行,门槛不算高。
姚广孝一听就犯嘀咕。
“这样招来的学生能成啥材?”
陈安却嘿嘿一笑。
“您老觉得成材就是当官,我这儿可不一样。”
“在我这儿学四年,出去能当账房、当小吏、当工坊师傅,这就算成材!”
“我年轻着呢,再活个百八十年没问题,每年培养百八十号人,几十年后量变引起质变,还怕朝堂没咱的地方?”